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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の宇宙,彼岸の花私の心、あなたのためにただ生きているだけ
10월 29일 飞跃之石——浅谈日本1868—1871年革命日本资产阶级运动,大抵是从日本资产阶级最初登上历史舞台的“尊王攘夷”运动开始,到资产阶级国家完全确立的宪法实施为止的。《萨土盟约》的内容,表现出尊王攘夷派资产阶级改良主义的本质。一般认为,日本资产阶级运动从“尊王攘夷”的资产阶级改良主义运动转变为资产阶级革命运动的过程,戊辰战争(1868——1869)、版籍奉还(1869)、废藩置县(1871)这三个重要步骤,是其最大的标志,可谓“资产阶级推翻封建制度的交响三部曲”。 安政开港后,日本经济急剧退化,农民和城市贫民生活恶化,他们反封建的斗争规随之扩大,带有全民族的性质。农民起义次数剧增,尤其是公元1865年—公元1867年期间,平均每年发生55起,远远超过了天保年间(公元1830年—公元1843年)每年平均发生起义数目。 开港后物价高涨,使下级武士的生活更艰难。幕藩统治者非但不设法救济,反而继续用“半知”、“减知”的办法克扣禄米,致使积怨顿起。下级武士本属封建社会的特权阶级,但在幕末已经沦为日趋没落的阶层。他们有些人从事商业、手工业,当医生、作家,有的设塾授徒,不少人甚至脱藩为浪人,向城市小资产阶级自由职业者转化;他们又是具有一定经济文化、西方科技和政治思想的知识分子,对新事物敏感,他们已不再满足于向幕藩体制寻求出路,而不同程度地希望从政治社会制度的改革中求生机。天保改革以来,在萨摩、长州、水户、土佐、肥前等藩,大部分下级武士游离在各派政治势力斗争中,一部分被吸收到藩政改革事业里来。开港后,他们与代表领主门阀的上级武士的矛盾和斗争更加剧了。 在内外矛盾日益加剧的形势下,萨、长、土、肥和水户安艺等强藩大名与幕府矛盾大大加深。这些大名要求参与幕政,反对幕府的专制,推动着尊王攘夷运动的高涨。 人民起义及尊王攘夷运动使得德川庆喜不得不试图通过外国帝国主义势力的援助来巩固摇摇欲坠的封建统治,尤其是与法国殖民主义者之间的勾结联系。在与法国签订了大量不对等条约后,更有聘请法军事教官改变军队,购买法国武器,让出铁路建筑权等等的行为,甚至产生法国公使罗秀亲自指挥幕政改革,控制幕府政治军事财政的行为。长此以往,日本必将沦为法兰西的殖民地和附属国。 人民起义的高涨和民族危机的加深,加速了日本资产阶级的革命化进程。木户孝允曾在信中写到“天下形势至此,若大权不速归朝廷,则未来之天下,必陷于幕府与法国手中……”中冈慎太郎曾做文章说“还没有听说过,靠着交涉和争论,就能兴邦纾难的。”又说“如今我国若想学西洋各国至强之道,就当研究英法未强盛前,有过内战,及俄国在危难中强盛起来的情形,以此为模范。”大久保利通在王政复古实施前一天给岩仓的意见书中写到“……凭太政官三职的公论,决定大事,怕是比战争还难……,诚应深思熟虑,务使最初之政令,勿要发生错误。”以上的反映出当时改良派最先驱的人民对于国家政局的焦虑,也是对当时因循保守和迷恋德川庆喜“大政奉还”政策的批判,表明资产阶级运动由改良转向革命的主观条件的初步具备。 王政复古后,日本资产阶级改良运动面临两个前途:一是“凭太政官三职公论”来等待改革,一是突破改良运动界限,实行革命。前者只能使一切改革有名无实,国家命运不堪设想,改良派下场必然会如同戊戌六君子一般悲惨;后者则是“实行决战,死里求生”(大久保利通原话)的冒险行为。在此关键时刻,大久保等资产阶级革命派超越了改良主义的束缚,大举“辞官纳地”的革命旗帜,正式向封建主义宣战,开创了日本资产阶级革命史的大纪元。 1867年12月9日夜,召开了首次三职会议。以山内容堂为首的藩主公议派谴责大久保等人没有让德川庆喜担当三职政府的内大臣,污蔑王政复古是少数派“虚拥幼主,图谋私利”的阴谋活动,气焰十分嚣张。会上大部分公卿和上层藩士都支持其论调,然而大久保利通挺身而出,做出了针锋相对的辩驳,痛斥山内言辞不逊,列举开国以来幕府的诸多悖逆,提出了“辞官纳地”的强制要求。 所谓“辞官”就是夺取德川幕府的“兵马之权”,“纳地”就是夺取德川庆喜的领地与领民。不言而喻,这个口号恰恰切中了封建领主阶级的安身立命之处,言简意赅的概括了资产阶级革命的纲领和目的。这个要求的提出,标志着改良派正式转化为革命派。 正因如此,“辞官纳地”就如同一枚炸弹,彻底炸乱了首次三职会议的进行。接着,在三职政府内外,展开了激烈的关于“辞官纳地”的斗争。在这次斗争中,以德川庆喜与会津、桑名藩主的人为首的幕府派拒绝接受该要求,并宣布大久保利通等人为“朝敌”,主张立刻与之代表的朝廷做一决战。1868年1月1日,德川庆喜制订“讨萨表”,2日,幕军与会津、桑名等藩兵从大阪向京都进攻。而土佐、尾张等藩主与部分公卿同德川庆喜勾结,大肆攻击革命派的言论,破坏和篡改其纲领的意义,试图混淆视听。部分公卿及妥协派藩士如墙头之草,摇摆不定苟且偷安。而革命派则坚持“辞官纳地”之纲领,并由大久保与1月2日三职会议上宣布将依靠萨摩、长洲的兵力,断然举兵讨伐坚持不接受要求的德川庆喜幕府,并提出朝廷“听从越前土佐二藩意见,默许德川庆喜割据大阪,许诺德川庆喜入京参内补议职务”的三条妥协性的错误,批判在京都的诸侯藩士均是“苟且偷安之辈”。与此同时,大久保、西乡隆盛、木户孝允命令萨长土艺军队做好临战准备。1868年1月3日中午,朝廷指斥镕川为“朝敌”,决定讨伐。于是以萨长为主力的新政府军和幕府军在京都南郊的鸟羽、伏见接触,全面内战展开。 3个月后,德川庆喜献出大阪城投降。1869年6月27日,革命军功克幕府残党最后据点箱馆五稜廓。至此,历时一年半、史称戊辰战争的内战,以旧幕府及其残余势力的彻底失败、新政府的胜利而告终。 戊辰战争摧毁了以德川庆喜为首的反革命势力的主力,完成了推翻封建的“三部曲”中的第一部,亦即“辞官纳地”的斗争。其意义在于,打倒幕府之后,按“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的理念,将“辞官纳地”推广到全国各藩就是理所当然了。 因此,早在战争结束之前,大久保利通,木户孝允,坂桓退助,大隈重信等人就开始劝告本藩藩主认清形势,主动交还版籍,同时警告藩主不要重蹈德川庆喜之覆辙。并告知藩主,若能表示忠诚,则赐予俸禄,列为公卿。萨长土肥四藩藩主迫于形势,于1869年1月率先提出“封土奉还表”以表忠诚。革命军攻克箱馆后,立刻通过朝廷批准该请求,并在全国实行“版籍奉还”政策,顺利完成了“三部曲”中的第二部分。 战争结束时,新政权尚未稳固。“版籍奉还”是对领主制度的全面废除,若行之不慎,或者强行夺取,容易招致大规模的反抗。因此,革命派在谱写这一“曲目”的时候,并没有采用革命战争的方式,而是使用了“和平演进”的形式进行,可谓聪明巧妙。当然,“奉还”这一形式是在戊辰战争取得最终胜利的基础上确立的,若没有戊辰战争的胜利,藩主们绝然不会乖乖地主动交还版籍。革命派对形势的准确判断,政策的正确执行和时机的精确把握,使得“版籍奉还”得到了顺利的推行,令人折服。 “版籍奉还”后,各藩主“仍处原土,各奉其职”,改藩主为藩知事,取消大名称号。然而藩制并没有被彻底废除,国家的统一集权只能是有名无实的。为实现“政令统一”,1871年7月,政府按大久保利通等人的意见,发布“今再废藩置县”之诏书,免除全国各藩知事之职务,废除藩制,把全国划分为三府七十二县,有中央政府任免县知事,予以旧藩主俸禄与华族身份,一律迁往东京生活。此诏一出,真正实现了旧封建领主制度的废除,写下了资产阶级推翻封建制度“三部曲”的最终篇章。 “废藩置县”标志着革命的基本完成,为日本资产阶级建设中央集权制国家、发展资本主义经济与改造资本主义社会打下了基础。 主要人物简介:(来自WIKI) 木户孝允 (木戸孝允 きど たかよし;又名きどこういん) (1833年8月11日—1877年5月26日) 是幕末时代与明治时代初的日本政治家。明治三杰之一,德川幕府时期,他本名是桂小五郎 (桂小五郎 かつらこごろう) ;他参与推翻幕府的行动时化名为新堀松辅 (新堀松辅 にいぼりまつすけ) 。 岩仓具视(1825年10月26日—1883年7月20日) 是日本政治家,对日本皇室有很大的影响力,也影响明治维新的发展。出生于京都,是权中纳言河堀川康亲的第二子。1836年,他被贵族岩仓具康收养,后来受训于关白鹰司政通,在1854年(安政元年)担任孝明天皇的宫廷大臣。 大久保利通 诞生于天保元年(1830)8月10日,是维新三杰之一。为人保沉着冷静、刚毅果断、始终抱持现实主义的政治态度,一生都处于权力的高峰。 西乡隆盛 明治三杰之一,生于文政十年(1827)12月7日。到江户开城为止,他是代表下级武士改革派的最佳领袖。 山内容堂(やまうち ようどう)又名山内丰信,幼时叫山内辉卫,生于文政10年10月29日(1827年11月27日),卒于明治5年6月21日(1872年7月26日),是一位幕府末年(简称:幕末)的外样大名,也是土佐藩的第14代藩主以及四贤侯之一。 参考书籍:《日本历史》井上清 《概观维新史》 《近代史史料》大久保利谦 《日本近代史》三联书店版 10월 3일 夜夜 (本文纯属虚构) 1 为一块大石绊倒了的弁太。一不留神便扑在地上。他龇起牙,捂住磨破的膝头,血从指缝里渗出来。阿弥赶紧跑来,掏出手绢,教弁太扎上。好容易止住了血,阿弥不高兴地撅起小嘴:“哥也是这样,这么晚了还要玩。你看,星星也回了家了……”盯着阿弥圆嘟小脸的弁太,不禁笑出声来:“哈哈……是啊……天好黑,好黑……” …… “太田二等兵!”似惊雷一样的怒吼激起了弁太浑身的汗毛,鸡皮疙瘩将他飘远的魂灵又拉了回去。 “阿、阿弥……啊,不,长官!”绷起全身筋肉,弁太作了个夸张的最敬礼,险些扑到草地上,引来一旁士兵的嗤笑。 “最敬礼就留着献给天皇陛下罢!现在,你只要给我好好的前进,东张西望,三心二意成何体统?!立正!我警告你,若是再溜号开小差,便送你去宪兵队享受一下“特高”的待遇!听到了没有!”蓄着“乃木须”的藤原少尉雷公似地瞪起大眼,仿佛冒出火来。 “嗨!”弁太赶紧立正,鞋跟碰出闷响,目送少尉余恨未消地转身离去。前面的军士投来同情的目光,向他耸了耸肩。 弁太捡起落在地上的干粮带,抬头望了望夜空。 不见一点星踪。 2 因了战局的吃紧,弁太所在的中队不得不离开原先的驻地,转到另一个根据地去。中队跟随在先前出发的“步一五”联队后,身后接着一队丢盔卸甲的炮兵队。 真不知要往哪去,弁太这样想,这样黑的夜,连方向也辨不清,天晓得会不会迷路了。他不禁一阵心寒。以弁太的地理知识,怕是在四国都会分不清南北东西,更不提广大的中国大陆了。除了“满洲国”的几个大城市,其他的地方几乎一无所知。倘使领路的向导走岔了,恐怕便要葬身这茫茫草地之中罢。 “啪”,弁太打了自己一个耳光。怎么能这么胆小?阿弥还巴望着我的回家……再不久便可以退伍回国了,只要活下去便好……对了,还答应领阿弥去箱根玩…… 弁太低着头,一路跑着,一脸轻松的样子。其他丢了随身重物依旧步履蹒跚的士兵见了,都显出惊异的神情来。大概也只有这时,弁太才会为是一个乡下人而自豪罢。 身边有几个青年士官指手画脚地讨论战局的问题,弁太对此是一点兴趣也没有的。一个二等兵有权得知的情报本就聊聊无几,对战略更是一窍不通,不用说同那些幼校或者士官学校毕业的秀才们一样探讨了。然而随着太平洋战场上皇军“转进”,甚至于“玉碎”的消息不断传来,无论如何迟钝的人也能看出些端倪来罢。所谓“皇军不败”的神话,早教坟堆埋实了,日本明显地处在了战略上的劣势,过去积存的战术上的优势也荡然无存。 然而这对于弁太来说,或许反倒是些好消息。无论战胜还是战败,只要自己活着便好,战争越快结束越好。若是打败了,就躲回本土去,反正外国的铁炮如何也胜不过神风的庇佑的。所以只要现人神天皇陛下身体安康,佑我太田龙一二等兵平安回国,就万事大吉了。至于军部的那些大臣,及之躲在大本营里指手画脚的公子哥们,倒是该快点去靖国神社作他们的护国烈士好了。然而我是不会祭拜他们的。 3 弁太从没有想过当兵打仗这回事。太田大概从镰仓朝起便一直是伊势上野地方的农家,虽然和《信长公记》的作者太田牛一和泉守是远亲,实在也没有什么直接的关系,家里也没出过什么藩士,只是有几代去江户行商或作职人的,靠手艺过活。弁太这几代,一贯是本本分分的农民,没有什么积蓄供孩子读书,父母有早丧,自然没有可能去上什么幼校之类的。然而兵役是无法逃脱的,弁太这种甲种体格的适龄男子,更是第一批被征召的对象。本以为很快就能退伍回家,却因战事的不断拖延,兵力紧缺,被迫一直待在中国战场。 虽然身强力壮,却因为训练时间太短,弁太甚至连基本的射击姿势都做不好,遑论上场杀敌了,因此还常被认为效忠天皇不利而遭上司的打骂。于是便被分到了辎重队押运装备,昨天才因为放弃原据点而临时调回所在的步兵中队。没有人知道放弃据点的具体原因,或说俄国人南下猛攻,也或说支那军队三面合围步步紧逼,总之,联队弥漫起了不安的情绪。 弁太忽然想起了辎重队里的支那劳工。他们没日没夜地干着最沉重的活,稍有差池就要遭到毒打,直至被拉去当新兵蛋子的活靶子。弁太非常同情他们。他知道的是,那些人大概只是些农民,同样身为农民的自己,多少会有些共鸣。同阿弥一样,他是极其厌恶杀人,尤其是没有理由的滥杀,无论是日本人、朝鲜人,还是支那人、南蛮人。什么高低优劣,只是些陈调的唱词罢了,将军或是农民,也没有什么不同。除了天皇,没有人能够随意与夺他人的生死,而天皇根本就是神。 然而这里终究是战场,然而发动这“圣战”的,终究是天皇。只要战事没有终结,总有一天,他也要举枪杀死眼前的敌人,或者被杀。 这是唱词所谓的定数么?弁太举头望向漆黑的夜空。 不见一点星踪。 4 两边高耸的叶的墙,摇摇欲坠的样子,要向自己倒下来。这种压迫,让弁太觉到莫名的不安。中队仿佛在网中求生的鱼,在尚未收口的鱼网里做着无谓的挣扎。没有人说话,疲惫与恐惧清晰地呈在每个人的脸上,藤原少尉也只是阴沉着脸,抽着身上最后一支“朝日”,全没有平日里威风凛凛的神气。 向导和中队长一条中尉捧着地图,轻声讨论着路线。一条中尉是帝大卒业的军官候补生,全不是指挥的材料。出了找路,其他一概得听藤原少尉的意见。向导虽是个满洲通,却对这片草地也不甚了了。 秀才和向导看来是难以达成共识了。秀才拿出地质的术语来,想要唬住向导,向导一句“在支那是行不通的”,就把他逼了回去。两人你来我往,其他人也只有摇头的份了。藤原少尉干脆命令部队停止前进,盘起腿坐在地上,不耐烦地盯着两人的背影,吐着暴躁的烟圈。 由于行进速度太慢,已经完全跟不上前方的“步一五”了。原本天亮前到达据点的计划早已作废,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儿,谁都不敢说一定能走得出去。有些新兵已经忍不住抽泣起来,也没有人斥责。 弁太把玩着破旧的干粮带,排解不时袭来的睡意。不管身在何处,此时他只是想沉沉睡去,至少梦中还有幸福,还有阿弥的笑脸。 巨大的爆炸声击碎了弁太的遐想。不是藤原少尉的怒吼。 一柄手榴弹在一条中队长与向导之前炸开了花。向导的脑袋消失了一半,那秀才则炸飞了手脚,痛苦地伏在地上蠕动。 藤原少尉猛地跳起来,军刀出鞘。然而还击令尚未出口,一梭子弹就让他永远闭上了嘴。 几个士兵反应过来,大喊:“敌袭!游击队!”中队上下顿时乱作一团。子弹仿佛从四面八方罩来的罗网,不断有人中弹倒地。 没有人能保持冷静。有些士兵试图逃跑,没走几步都倒在了血泊中。更多的人只是举枪疯狂地想四周射击,也不管是敌是友,能否击中的问题了。许多人不是死于游击队的子弹,而是友军的步枪下。 弁太惊呆了。没有正式上过战场,没有遇过伏击,甚至没有开枪射击过任何活物的他,为眼前的景象所惊呆。他的脑中,只剩下空白,以及唱词里所讲的“阿鼻无间地狱”。 最恐怖的地狱,唯有罪孽最深重之人才会被打入的地狱。 这便是不动明王的惩戒罢,对每一个着着军服踏上这片土地的日本人的,对我的,没有人能逃掉的惩戒。 丢在地上的枪,甚至连保险都没有打开。 子弹呼啸地射入脊柱,瘫软的耳畔传来惊叫的复响。 伏倒在草地上的弁太,执着着转动眼球,想要再看一眼尘世的天空。 口中的血腥也散去,胸中的魂魄也散去。 黑的也吞吃了一切,只有梦魇划破瘮人的虚空。 不见一点星踪。 8월 29일 夏夜沈醉的我的眼,迷离地望向漆色的空,看不到一点星的踪影。 夜很近,似要贴住我的脸,急急地扑来。我回头去看摇曳的灯的影子,想要甩掉夜的纠扰。 风过,罩着灯的残破的油纸,伴着残片的飘零,挣扎的贴在灯的光滑的壁上,让我疑心要着起火来。我伸手去扯,却扯不到,又不愿站起来,于是再抽了手,去摸酒杯。 我全没有察觉杯碟的空空如也。我底记忆里,未尝有醉于酒的,今夜大抵也没有。沈醉无非是因了这夜,这麻醉我心神的漆色的夜。围在伊的惬意的气息里,不吃酒的人们,也要像掉在那偌大的酒缸里,沈醉了,也愿意不醒来。 伊借了风的手,抚过我的额。我的手抓不住那手,燥乱地舞着,刺激着为我坐着的竹凳的怨言。夜又来吻我的耳际,温柔且冰凉。看不明晰的云悻悻地跑开,夜也卒然离得远了,似乎回了月的身旁,要托出她那蒙着纱的面容。相识的星也转头过来,送我一张闪烁的脸。 亚纪掂着脚,拿捉来的萤火虫给我看。一边炫耀地笑,一边把它们放掉。 “君,这真是可爱的东西,是爱着这夜的生命罢?” 我吃掉了最后的酒,站起来,望着亚纪的影和萤火虫们的火。 夏夜是活的夏夜,这便是夏夜生命的躁动的一样罢。我这么想。 于是我收了盘碟,做了这一躁动的一份子。 8월 7일 安达之原原:能.黑塚(奥州.安达原)
平兼盛歌云: みちのくの安达ヶ原の黒冢に 鬼こもれりと闻くはまことか 旅衣悬蓧,露湿衣袖
旅衣悬蓧,犹也未干 我行萧萧,陆奥之国 我行萧萧,安达之原 虃叶离离,鬼妪彼居 虃叶离离,人食彼腹 旅衣悬蓧,我诣其妪 旅衣悬蓧,容尔栖身 我行萧萧,独羡幽灯 我行萧萧,竟发孤魂 虃叶离离,黑塚容身 虃叶离离,涕零清歌 8월 4일 下雨小僧(根据手塚治虫同名短篇漫画改编) 那时的心能看到一切,而今我已然失去纯洁。伙伴,无暇道歉,只好与你作别。 “可恨!气煞我了!” 摩太愤愤地踩下脚踏板,身下的自行车发出剧烈的摩擦声,如同他的骨头一样,似要散架一般。 终于爬到了山顶的平台上,远远就望见一块歪钉在栅栏上的木牌:第一中学 奥泽分校。 简直是小学生的字体,摩太这么想着,一边费力地打了几下锈牢很久的车铃,跳下车来。一阵刺痛传来,摩太龇起了嘴,脸上了淤青更显狰狞了。 父亲不紧不慢地踱出来,皱了皱眉头:“哟,是摩太回来了?你的脸怎么回事?又挨揍了?”说着伸出手要摸摩太头顶那一窝3个星期没有整理的稻草。 摩太躲开,径直向屋里走去。父亲叹了口气,说:“摩太君,就不能跟同学么好好相处么?” 屋里远远传来了摩太的声音:“不可能的!那些家伙,都当我傻瓜啦!” 父亲无奈地摇着头,关上了房门。 摩太住的地方,是所谓“深山里的深山”,离堪称偏远的奥泽汽车站都有4、5里地的光景。摩太是“第一中学奥泽分校”的学生,而这所分校,仅仅有3名学生,老师,自然是摩太的父亲,健太。三个学生中,有两个都是一年级的小孩,已经读到中学的摩太,根本交不到同龄的朋友。而在校本部,又因为住在老土的乡下,而被住镇上的学生笑话,尤其是拉帮结伙的恶童们,常常仗着人多势众欺负摩太,总能变着法子让他遍体鳞伤。孤立无援的摩太,根本无力反抗,只能更多地躲在家里,成天闷闷不乐,要不然就是在父亲的课堂上搞点低级的恶作剧。 今天,摩太又被健太赶了出来,绷着脸从木桥上踩过,一边嚷嚷着“无聊死了,真是,无聊死啦!”,一脚踢飞脚下的一颗石子。石子掉在了桥下。摩太向下望去,一团乌黑的东西引起了他的注意。于是他从旁边的草坡上跑下去,想要看个究竟。 走近了,摩太才发现,那似乎是一个小男孩。个子比自己更矮些,头上顶着一把破破烂烂的油纸伞。奇怪的是,他的头顶上似乎总有一片乌云,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而这天明明艳阳高照,完全没有下雨的征兆。虽然山里天气多变,但这也未免太奇特了罢。 摩太模仿镇上的小孩,说道:“喂,奇怪的家伙,我以前在这一带没见过你诶,你是从哪里来的?还有怎么只有你这里下雨?” 小孩没有回答,而是吃吃地笑了起来。这时摩太才发现,他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自己的脚。 “喂,你在看什么呢?” 小孩又笑了起来,仍然盯着摩太的脚,确切地说,应该是摩太的雨靴。他抬起头看了摩太一会,说:“那个,我想要那个雨靴。” 摩太一下愣住了。接着他哈哈大笑起来:“你说你想要我的雨靴?你在开玩笑吧!?” 小孩摇摇头:“我想要那个雨靴。” 摩太皱起了眉头,吸饱一肺的气,对这小孩大声吼道:“不给!”说罢转身就走。 小孩似乎完全不理会摩太的想法,一路追着摩太,一路嘟哝着:“呐,送给我嘛。” “哎唷……”,摩太不耐烦了,凶着脸对他吼道,“你好烦呐!想要不会自己去镇上买啊?笨蛋!” 小孩低下了头,有些踌躇,幽幽地说:“我去不了嘛……” 摩太觉得很奇怪,就算走也能去到镇上罢,况且还有汽车。“喂,你到底是谁啊?”摩太搔着发痒的头皮问。 “我是……下雨小僧(注1)……”小孩抬起头,说,“只要你把雨靴送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我说不给就不给啦!这个要一千元耶!”,摩太顿时火冒三丈,扭头就往河堤上跑,一边吼着,“不要跟来!真多事!” 小僧紧紧地跟上他,说:“不然我帮你实现三个愿望罢?是真的,不骗你。我用三个愿望跟你换。” 摩太不理睬他的说话,撒开腿跑了起来。小僧似乎没有追上来。摩太松了口气,想要歇一歇脚,这一程跑的,真是累得够呛。忽然一片黑压压的乌云飘临摩太的头顶,不待他反应过来,瀑布般的暴雨就倾泻在他的头上。真是撞鬼了!摩太哇哇地喊着,一面冲向一旁的槐树,想躲躲雨。没成想那中了邪似的乌云竟然横了过来,雨水像消防龙头似的对准摩太猛烈地冲击,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一旁的下雨小僧看着摩太狼狈不堪的样子,忍不住掩口偷笑起来。 摩太终于忍不住喊了起来:“救、救命啊!你、你是妖怪!妖怪、妖怪附身啦啊啊啊啊!” 然而雨就像上了闸的大坝一样,骤然停了下来。只见一旁的小僧摇头晃脑地跺着踩了木屐的双脚,头顶上的雨仍然淅淅沥沥地下个不停。 摩太的身体顿时瘫软了下来。 “好啦,我暂时相信你。”摩太坐在草地上,长出了一口气,凝神看着面前的这个小妖怪,“要不然这样,你先实现我的愿望,我再把雨靴给你。万一你骗我就不给你。怎么样?” 下雨小僧点点头。 “成交!那第一个愿望——”,摩太清了清嗓子,“我想要一个镇上人绝对拿不到也买不到的宝物,很稀奇很稀奇的那种。校本部的人每次都拿甚么模型啦假枪啦跟我炫耀,瞧不起我!所以……” 小僧想了想,说:“你跟我来。”转身蹦了起来,“我去拜托朋友弄一个给你。” 小僧蹦的不高,样子也不滑稽,却像是在木屐上装了弹簧,又快又远。摩太赶忙赶上去。 两人一路向后山走去。当然,小僧蹦起来轻松,摩太跑起来就累多了。在小河源头附近的一个池子旁边,小僧停了下来。前面传来“刷刷”的声音,又似刷碗,又似淘米的声音。 小僧说:“那是老爷爷在洗红豆。”接着,他对着池子大声喊:“嘿,嘿,洗红豆的老爷爷(原型为小豆洗い(あずきあらい)注2),你在家吗?” “谁在叫我?”池子中央的岩石上,见出了一个人的模样。是一个只穿着破烂裳子,蓄着口须的老头,顶着一个河童似的秃头,只留着几根杂草一般无力的头发,看起来像是个和尚的样子。手里装满红豆的竹篮,正顶在一根根突出的肋骨上。“唷——原来是伞妖家的小鬼。” 注意到小僧身后的摩太,他大皱其眉,看上去更为骇人。他满腹狐疑地问道:“啧……怎么你后头有一个凡人的小鬼?你怎么可以把凡人带到这种地方来?” 小僧笑笑,说:“老实说,洗豆爷爷,你可不可以送我一个镇里也没有卖的稀奇宝贝?” “干嘛?你想拿去卖给凡人么?”洗豆斜起眼皮有些耷拉的左眼,没好气地瞪着一旁的摩太。 “不是,我是要送给他”,小僧指了指身边的摩太,“拜托你了,洗豆爷爷。” “我拒绝!凡人都不是好货色!”洗豆怒气冲冲地背过身去,继续洗竹篮里的红豆。 “哦,我知道了,老爷爷你家里根本什么都没有,所以你才不愿意呢。你家只有垃圾和烂掉的红豆,对吧?” “你说什么,小鬼?”老头的脸登时涨的像红豆一样,“胡说!我就拿给你看!”老头噗通跳进了池子里。接着,池子中的水形成了一个不小的漩涡,逐渐把中央的池水都抽了个精光,空出一大片泥地。老头抓起一只乌龟,随手往岸上一丢,正巧砸中摩太的脑门,砸了他一个眼冒金星天昏地暗。 “怎么样,这样你还敢说我家空空如也吗?”洗豆没好气地说。 “哇,太棒了,这个好厉害!”清醒过来的摩太开心得手舞足蹈,小僧笑着对老头说:“洗豆爷爷,谢谢你呀。”说罢便转身拉着摩太离开。 “哎呀哎呀,这个小滑头,上了你的当了……”老头傻笑起来,喃喃自语。 “下雨小僧,谢谢你呀。你要不要来我家?我请你吃地瓜。”摩太捧着洗豆的大乌龟,一路走一路说。 小僧“叭嗒叭嗒”地踩着木屐,说:“……我宁愿要雨靴。” “雨靴?还早得很呢……”,摩太不怀好意地回头看看小僧,“还有两个愿望要实现才算……” 无奈的小僧只好跟着摩太一道回家。(上编完) 注1、2:都是日本古代传说中的著名妖怪,详见相关故事文献。 7월 3일 山花子-小葵诞日赋诗余一首以贺山花子 小葵诞日赋诗余一首以贺 今小友葵诞日,无可奉送之寿礼,故因李璟菡萏香销例赋此诗余,权作薄礼,不周之处,赧之亦甚。 栀子香盈锦袖间,葵心暗止绢帛干。方到彼时期是岁,泯欢颜。 暮首梦回华年远,晨头欣见雨季连。不用泪丝应去恨,抚飞泉。 徒吟常闲 丁亥年五月十八 于常闲居 5월 20일 谈谈人类的情感与判断能力之关系
月下美人月下美人 沙扬娜拉,沙扬娜拉 3월 17일 三月新番强力推荐——Moonlight Mile月光之旅古人夜观星象,世人火箭蹬月,长久以来对宇宙满怀着憧憬的人类,从未放弃对这片未开垦净土的思考与探索。这是因为人类憧憬着自己的未来?还是出于本能的求知欲望?正连载于成人向漫画杂志《Big Comics Superior》(小学馆)的热门漫画《MOONLIGHT MILE》(月光之旅),一部以广阔宇宙为舞台的科幻作品。因其取材直面人类的未来,所以有着连载13卷至今销量突破140万册的傲人成绩。如今该作品终于得已动画化,大家可以通过映象来欣赏这部浩瀚无垠的作品了。《MOONLIGHT MILE》的第一季《Lift Off》于2007年3月在WOWOW开始放送。
3월 10일 论我的吃酒论我的吃酒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慨当以慷,忧思难忘。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短歌行》 关于吃酒这一桩事体,以前是被当作颓唐的坏事的,与吸烟一道,认为是有害的,有蛊毒于人之心性的作用。于是为了教化莽愚,直正礼教,对于烟、酒便取了大力禁止,至少是呈舆论反对的事态的。现在因了开放的缘故,除了禁止未成年人的吸烟吃酒以外,已然宽容了许多,所以我才得以无所忌惮地吃酒,并在这里写我所认为的,关于吃酒的“本色”的事来。 我虽吃酒,却极其讨厌抽烟,嗅到烟味便避之不及,惶论那吐吸的工夫了。我也不是酗酒的醉汉,吃酒的肚量也极一般的,只能保证“三杯不醉”而已。最近的一次吃酒,险些吃醉了,虽然还有与人谈论台海问题的余力,然而确是走路东倒西歪,分辨不清方向,大抵因了酒精对小脑的麻痹罢。女同年中竟也有敢同我们拼酒的,诚然吃得不多,终究是女子,几杯便醉意醺醺,不知所谓了。上面说的酒,自然不是白酒,亦非绍兴黄酒,更不可能是洋人名目繁多的洋酒了,不过是吃起来按瓶计量的哈尔滨产的啤酒罢了。这样说来,怕是要受到吃着高酒精度的,精于此道的酒场中人的耻笑了。 我吃酒的历史,“据考证”已经有十数年之久了。据我母亲的说法,在我二、三岁的光景里,父亲与别人吃酒的时候,大概不知何起的一时之兴,竟喂我以小口的啤酒,结果让我吃得从脑门红到了脚底板,把母亲吓得不轻:这大概是我生平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吃醉了酒罢。这桩逸事的真实性早已无从考据了,其中也许搀杂了许多夸大的成分也未可知,然而我与杜康的缘分,大抵也如同与陆羽的缘分,在那时便见了端倪了罢。我阮氏的宗族中,也有堪比酒仙的人物的,那便是阮籍阮陈留。竹林七贤人人嗜酒如命,尤以阮籍、刘伶、嵇康为最。阮籍虽不比刘伶吃酒的肚量,然而他吃酒时的狂态,沈醉二月避魏文的魄力,以至于青眼白眼的“特异功能”,无疑成为后人谈论的话题了。我自然不敢与我的祖宗相提并论,我甚至连吃酒的“必经之路”——醉酒的滋味也未尝一品。虽有功利的吃酒者说“喝酒图醉”,但我知道,纵然能在酒乡中品尝无知无觉的快愉,终究是要醒来的。醒了酒也总要顶着原先的那个脑袋立在这世上苟活的,不会因为吃醉了酒而有甚么改变的。我喜欢吃那“使人醺醺而不醉”的黄酒,或是吃起来爽快的啤酒,或是米酒及日本人低度数的清酒之类。白酒偶尔沾点香气也可,多吃一来伤肝,二来也容易吃醉,醉酒则多失态,所以我不愿醉酒,这倒是与丰子恺先生颇有些相似。子恺先生好吃绍兴黄酒,也欢喜重庆人仿照的渝酒,我吃得最多的倒是可当作饮料来吃的啤酒。啤酒确然是上不得雅台的东西,滋味也不好,几乎没有什么回味的,用“吃”来形容,到底有些高估了啤酒的价值,用“吞”也未曾不可罢。 我的吃酒,终究是幸运的。高兴了便吃,不高兴了也吃,总不似古人的吃酒,总负上了如此繁多的重重深意。逃遁酒乡暂求避愁的自慰,多少自欺欺人,有似掩耳盗铃。“相欢有樽酒,不用惜花飞!”哪里见着“相欢”,分明是自伤、自怨自艾罢了。我毋需这样的吃酒,于我的眼里,活着终究是美事一桩,空发牢骚,也无益于今生,亦无用于来世。靖节有诗云:“试酌百情远,重觞忽忘天。”只有因着自觉的兴味,吃酒才是一种闲适的乐趣,不至成为悲绝的挣扎了。
常闲居士 丁亥年正月廿一 3월 2일 日本民族的好色传统及情色文化演变“情色日本” 从表面上看是日本社会缺乏是非判断力,得了道德败坏症,但从历史来看,日本人是不避讳谈性的,关于性的话题,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问题,对于这个民族来说,用身体换取金钱,这不是什么大是大非问题,而对于普遍缺乏理想、世界观空虚且迷茫的日本青少年一代来说,国家是不重要的,成长也是不重要的,理想是不重要的,大学也是不重要的,因为,他们中的相当多的人,早厌倦了一翻开教科书就映入眼帘的"我国(日本)多火山地震,四周环海,除硫磺外不盛产其他矿产资源……",从他们降生的时候起,物质就是很富足的,他们无须付出些什么,奋斗些什么,甚至是关心些什么。 可以说,深层的历史原因和客观地理环境造就了日本的“情色文化”。 日本情色文化的演变过程 关于“色”,曾看到过这样的考据:在日本奈良时代,“色”只含有色彩和表情两层意思;到了平安时代,又增加了华美和恋爱情趣的内容。因此“好色”只是一种选择的行为,并不像“色情”那样将性扭曲、工具化、机械化和非人化。所以说“好色”包含肉体及精神与美的结合。这似乎说明,日本有“色”传统,并将“色”上升到了艺术或者文学的高度。 在日本最平和温良的平安时代,以描写男女情事为主的情爱文学开了先河。有趣的是,这类作品女性作者较多,她们用敏感而纤细的笔致,赋男女情爱以高贵、优雅的气息。其中,紫式部的《源氏物语》和清少纳言的《枕草子》被并称“双璧”。 透过许多缠绵的情节和引人入胜的风流韵事,恋母情结、家族情绪、近亲相奸、见异思迁、性错乱及无穷无尽的色欲,都被揭发出来。《源氏物语》最后达到日本文学传统之一的“物之衰”——认为在人的世界经过性的欲望和荣华富贵后,最后还是空虚的悲哀。但这一连串的意淫、肉欲和人性之无可救药,无疑是很触目惊心的。 常在电影中看到,古旧的木屋、纸拉门,烛光闪烁,身穿和服的武士、发髻高簪,对着他的情人“哼”了一声,那女人头颈低垂到完全看不到脸,迅速爬了过来,武士矜持地坐下……这样卑微顺从的女子可是从几百年前的《枕草子》里走出来的?宫廷女官清少纳言,婉转幽怨的感情在重重宫闱里如樱花般粲然绽放,又如樱花般颓然败落。 一八二三年从荷兰远赴日本长崎,在商馆担任医师达六年的的西伯特,前往江户谒见幕府将军时,在江户近郊见到全裸的嫖客自由进出妓院,不禁哑口无言。他在著书“江户参府纪行”中指出,在日本,妓院如餐馆般,同是日常生活的必需品,白天公然进出于妓院和进出于咖啡厅般。 自古以来,外国人常为日本人的性开放大惊失色。武藏丘短期大学宗教学教授镰田东二指出,基督教常将“性”与“罪”相提并论,古事记等日本神话中却没有这种意识。 日本神话每逢关键,“女阴”必定登场演出。事实上,依神话所述,连“日本”这国家本身都是男神和女神性交后的产物。一个著名的故事是,天照大神关闭天窗,世界陷入黑暗,众神便在天窗前开舞会,一名女神露出乳房和阴部,大跳艳舞,逗得全场大笑,笑声传至天顶,天照大神忍不住探头出来看,天窗便重新开启了。 日本标榜天皇万世一系,神话中的第一任天皇神武天皇所娶的皇后,芳名便是大喇喇的“女阴”。这位“女阴”皇后的父母也是激情分子,据说其父见其母,兴奋之下化为丹箭,射入对方阴中,对方怀孕,产下这位“女阴”来。明治初期(约一百三十年前),英国学者张伯伦赴日留学,打算将日本神话“古事记”译成英文出版,结果译文被误认为色情小说,留下趣谈。 日本神话将女阴视为开启神灵的路标,日本人崇拜自然,同时视“性”为自然的一部分崇拜它。 欧美的基督教、中国的儒家都崇拜处女、贞操,日本没有这项传统,直到十六世纪,都不认为女人婚前得守贞操。一五六三年奉派远赴日本偏僻地区,驻日长达三十四年的耶稣会传教士路易斯.佛洛依斯于一五八五年写书指出,日本女人完全不重视处女纯洁,失去贞操,无损于名誉,照样能结婚。 直到昭和初期(约七十年前),情况仍未改变。 到了江户时代,日本出现两部有划时代意义的小说《好色一代男》和《好色一代女》,作者是井原西鹤。虽然千百年来情爱小说不断,但井源西鹤是第一个在小说中对性直言无忌,写当时颇为流行的人肉市场,一女子开始时因身不由己而接客,在被动的凌虐中慢慢适应,终于潜在的性欲被畸形地唤醒。原来日本人写情爱是有传统的,一种阴郁、忧伤的气氛渗透进字里行间,慢慢浸润。即便是相关色情内容,行文中也常常体现市民阶层的影子,似乎能够感受到那个时期嘈杂浓艳的忙碌气息。 日本民俗学者赤松启介年轻时在兵库、大阪、京都等处,研究农村的性文化达十年之久,写下“村落共同体与性规□”、“夜这的民俗学”等著作,其中“夜这”两字指的是“男人夜访女人住处,性交取乐”。 据赤松启介的研究,当时日本农村的男女到了十二、三岁,便在“前辈”指导下开荤性交,然后互换伴侣,甚至“杀全家”;结婚只是形式,男女婚后仍然与其他人“夜这”,“夜这”是正常的社交生活,没有什么好羞愧的。此文化下的女人通常十几岁就当母亲,一生约拥有十名子女。 赤松启介指出,对当时的人而言,分娩便是增加劳动人口,也就是说,性交有利于村落发展,又能娱人娱己,村民也就乐得勤做了。村落中有些人受儒学、佛教的影响,主张并实行禁欲,但是只是势弱的少数派。 赤松启介当时也曾调查大阪市内的商业区,发现“夜这”照样盛行,古老的落语(日式单口相声)段子“口入屋”,即描述掌柜和老板半夜同时潜入女店员卧房中,闹得鸡飞狗跳的情景。 二次大战以后,农民走出农村,成为工人,再加店员不再住在商家中,“夜这”便式微了。 率舰队强行打开日本门户的美国提督贝里,撰写“贝里提督远征日本记中”一书中,以男女共浴等事抨击说:“日本低层民众无疑十分淫荡。”明治维新政府提倡全盘西化,便禁止男女于澡堂共浴,与民间大唱反调。当年,东京大学医学教授甚至言之凿凿主张手淫妨害智能和体能发育,引得小说家兼陆军军医部部长森鸥外发表“手淫无害论”,展开一场论战。 现如今,从和服里挣脱出来的野蛮女友正和染着头发的男孩子,挥着拳头打情骂俏。在快乐法则的运转下,物质爱情不顾一切铺天盖地而来。好在有渡边淳一的《失乐园》,唯美的情调下那个绝望的性爱故事。久木和凛子因为婚外恋情经受不了各种社会压力,到了雪花飞舞的北方服药自杀。死时两个人还在做爱,紧紧抱在一起。女作家柳美里的《口红》,也让人清晰地感触到孤寂与内敛的影子,充满了青春期的放逐与自我奔逃,同时散发着爱与哀愁……有“性”就是美好的,无“性”一切悲观。然而有性无性都是绝望的 2월 24일 常闲居琐记
自卫?自我安慰式的美式反禁枪海报孩子相信父母能保证他们的安全,不要辜负了他们对你的信任 2/u000ER/u0015tAX^-/u0011 vq42/u001Bp $Ko ^w#u<W! /u00112 自我防卫不好--难道妇女要依靠男人来保护嘛? /u0001/u0008.x/u0018 qf,u /u0007 vW&/]0; /u0011<5!3!/u00111N, 被侵害是一种选择,你的选择是什么? N sn:OK:/u0017< /u0012/u0007VD l.8y B`{M/u0006L /u0017QF 武装-人民挥舞这个标志,解除武装-受害者佩戴这个标志 z1/` U/u0014 xm )^N)/u001Dd Wf5 D2`/u001B!j3p4^ 没有反抗侵害者,度度鸟灭绝了,不要成为度度鸟,起来自卫! P.4/u000F/u0018"/u001A/u001D ~ Q}/u00014$/u0006/u0012/u000FK 2`aem R/u000F/u0003n 保护家人是你的责任,你准备好了嘛? /u001D|v/u0015GG/u001E!* tY!aL9y08/u001C /u001Fu:9c/u0004.xS/u0004 你防患于未然了嘛?掌握工具掌握技巧 n/u001A"mU/u00059O5 =PEddx5&/u001F 8 /u0006Fn/u0012Dp{4 没有工具,早期的人类受到攻击,进化让我们使用工具,不要再成为他人的食物了! /u0001/u0005/u001D1/u00073ONPJ z/u001D/u0003:MP* yX }/u001DQ:}1H),8 怎样能阻止侵害保护她的生命? '%bf/u001D/u0018h0~ jUrYpDi Kl ]E_/u0003;eNmaa 摆脱恐惧-生命保护者就在边上 $1/u001Cz)/u0013w=b, k (^Q4c3-/u0002 s/u001ElE17|Vt1 一个真正的女权主义者不会依靠男人来保护,你呢? fB+G~XJg~/ yw ~{/u0016z)a. /u0002>)b/u0001|/u001B2X> 打电话报警需要时间,等待救援可能葬送你的余生,自卫反击! /u001B(/u001F/u001Fj?"E ! ?/u001D/u0012V#WQzYA #~/u001588q/u0004[!F 为什么要让你的生命依赖一罐喷雾剂?选择更好的工具! J/p:/u0017P/u001C1N Opv&- ONZ/u0017 l[qr"RaB/u0003/u001F /u0002/u0002B/u001D$1GB *_7'n/u0006z/u0007{k 拥有这些不会成为电脑黑客、电锯狂魔或纵火犯 那为什么不能拥有这个呐 Q#/u0001u/u000E /u0013p Q 2월 11일 Say something about Lo-lee-taLolita, light of my life, fire of my loins. My sin, my soul. Lo-lee-ta: the tip of the tongue taking a trip of three steps down the palate to tap, at three, on the teeth. Lo. Lee. Ta. She was Lo, plain Lo, in the morning, standing four feet ten in one sock. She was Lola in slacks. She was Dolly at school. She was Dolores on the dotted line. But in my arms she was always Lolita. 洛丽塔,我生命之光,我欲念之火。我的罪恶,我的灵魂。 洛一丽一塔:舌尖向上,分三步,从上颚往下轻轻落在牙齿上。洛。丽。塔。 在早晨,她就是洛,普普通通的洛,穿一只袜子,身高四尺十寸。穿上宽松裤时,她是洛拉。在学校里她是多丽。 正式签名时她是多洛雷斯。可在我的怀里,她永远是洛丽塔。 这是英文原版及于晓丹译本LOLITA的第一章的首段。 作为纳博科夫最著名也是最受争议的作品,此处也不做太多的评论,这个残酷而优雅的故事可以说是家喻户晓了,这里只是谈论一下Stanly Kubrick 1962年的作品“Lolita”。 今天花费2个多小时,把Lolita重温了一遍。不知道诸君有没有观看过1997年Lyne版的一树梨花压海棠(此译名借用张先与苏轼之间的调侃,准确而暧昧),不少人认为Lyne这个彩色版的LOLITA更唯美,更好地忠实于原著,相较于库布里克版的较大出入而言,深入理解原著的程度更高。对此笔者不以为意,并不是否认Lyne的执导能力,也不是否认新版LOLITA的整体水准,最为重要的是,笔者认为这两部作品并不“应当”摆到一起比较,尽管作为对同一著作的翻拍,观众和影评人的比较是无法避免的。 记得Lolita前言中的最后一段说到,作为一份病历,《洛丽塔》无疑会成为精神病学界的一本经典之作。这里不得不提到“恋童癖”这个医学概念。 关于恋童癖,医学界定的说法大抵是“以儿童为对象获得性满足的一种性变态。此种性变态行为的患者以男性多见,女性极为罕见。受害者为女孩或男孩,年龄多在10一17岁之间,也有小至3岁以下的。”从作品中的Humbert的行状来说,可以归结为“因心理因素(对于初恋女友的过度怀念)产生的回归型恋童癖”。 正因题材本身的敏感与大胆,Lolita自53年出版以来,争议不断,当时作风保守正派的美国更是将其列为禁书。因此知道十年以后,才由库布里克这位电影界的鬼才首次搬上银幕。 库布里克使用黑白胶片诠释了近乎一个完全易于原著的另一种奇异的美感:或者说,另一个洛丽塔。全片充满了库式的黑色幽默,令人惊骇直冒冷汗的黑色幽默。和原著美妙文字下涌动的残酷出离相背,整个2小时30分钟的影片四处弥漫着不可言喻的荒诞感,而作为悲剧主角的Humbert在James Mason略带愤世与绝望的疲惫、挣扎的深陷的眼窝,却带来的是观者无法挣脱的沉重感,令人无法理解库氏对于原著的理解到底是什么,讥讽版画还是悲情喜剧?最令许多Lolita原著读者无法理解的是,库布里克将原著中引发Humbert一系列行为的导火索,Humbert的初恋情人完全忽略,在全剧中只字未提的后果是可怕的:Humbert几乎成了一个简单而没有理由地迷恋童女的中年性变态而已。 库版洛丽塔中,苏莲饰演的洛丽塔一贯被以显得过分成熟且没有如书中所描述的灵性与慑人心魄的诱惑力而诟病。然而相对的,这个显得几分慵懒的“小”女孩的形象兴许确实很有魅力:这魅力本身就是出于Humbert内里生出的一种抽象力,只是具象化以后推究到Lolita的身上而已,毕竟有句古话叫做“情人眼里出西施”。 詹姆斯梅森作为一代巨星,其演技是无可非议的,其演绎的Humbert的眼神中,除了绝望、恐惧和欲火之外,更是常常不经意间显出茫然和无奈。电影的一个重要元素便是代入感,一旦观众的情绪为剧情的发展所带动,Humbert眼神中的茫然便会带来银幕前那些挑剔目光的思考:Humbert的茫然必然是思考的结果,那时有似无的眼神似乎在提示观者,他在思考关于自己的欲念、爱情以及生存本身的意义。正如开头所说的,Lolita, light of my life, fire of my loins. My sin, my soul。随着代入感的增强,笔者反而脱离了库氏戏虐、嘲讽的基调,对Humbert这个脚色产生深深的认同感,而不是鄙夷与不屑,尽管Humbert本身在影片一开始就显得猥琐而无能。在沉重的压抑感中,笔者能体会到Humbert茫然的心态,并且这种心态伴随着整部电影的完结,也没有任何醍醐灌顶恍然大悟的感觉。很多观者评论库氏电影叙事不清的原因大抵也在于此:兴许大师的理解能力确与常人不同罢。 作为另外两位主要配角的夏洛特·哈慈以及变态艺术家奎尔第,在全剧中被作为两个典型的神经质般的存在。作为自私自利象征的夏洛特发挥出了典型的歇斯底里和盲目迟钝的更年期妇女的形象,以至于当她“终于”被汽车撞成一只“死猫”的时候,笔者竟然有如释重负的感觉。而始终躲藏在黑暗中,在Humbert面前从来不以真面目现身的奎尔第,可以说是审判者的具象表现,一切关于Humbert的审判,无论是道德还是法律上的,最终都要与这个色情电影的“艺术家”相联系起来。当这个人首次出现在观众面前,披着床单要与前来杀死自己的Humbert玩所谓的“Rome Pingpang”(罗马乒乓)的时候,便被定下了可笑的基调。面无表情又显得几分小丑相的形象,似乎在无声地嘲讽着Humbert——一个怯懦、无耻、不值一提的男人的全部欲念,全部的生命都毁在了这个喋喋不休、来历不明的所谓的“艺术家”身上。 值得一题的是,一个全片没有一句台词的,始终伴随在奎尔第身边的那名“少女”(实话说笔者以为这少女实在是老了点)。显然的,这名少女与洛丽塔相似,也是奎尔第“艺术”的牺牲品。奎尔第第一次出现在舞会上时,她呆滞、僵硬的舞姿,与奎尔第神经质的摇摆相呼应,与整个舞会的欢愉气氛格格不入,给笔者留下了鲜明的印象。此后每次出现,她的麻木与无言正与奎尔第的喋喋不休的疯狂形成了强烈对比,而眼神中偶尔泄露的愤怒与绝望的垮掉一代的典型眼神,也把对奎尔第的“艺术”,以及整个疯狂世界所造成的摧残的控诉发泄地淋漓尽致。这个脚色是值得注意的。 尽管从一开始,这部作品便被冠以“情色电影”的名号,然而整个影片完全没有库氏后来在《发条橙子》、《奇爱博士》等经典影片中表现的大胆,也不是所谓的“分段式”影片。全片几乎没有任何关于性的场面描写,甚至连最后奎尔第被杀死时,也只是做了隐晦的处理,在奎尔第躲藏的画像上打几个枪眼罢了。无怪乎有些当代观众认为,库氏在此片的处理上近乎保守,接近于儿童片的风格了。影片唯一能称得上“性暗示”的,除了Lolita和Humbert之间的略带挑逗的对话外,就是给Lolita涂趾甲油了。作为犹太人的库氏,一定知道在东方,尤其在中国古代,足部确实在很大程度上是与性相联系的。而在笔者看来,画面中洛丽塔那双闪着丰腴光泽的玉足,确实达到了性诱惑与暗示的效果。而最终打死奎尔第时,Humbert在美妇画像上留下的弹孔,似乎昭示着最终破坏其一生的,其实便是他自己扭曲的审美理性,而最终打在美妇面门上的一枪,仿佛是宣告了他自己对于这种扭曲的放弃与毁灭。 库氏毕竟是鬼才,尽管这部作品对于原作的理解令人无法信服,只论影片与拍摄技巧本身的话,确实不失为一部值得推荐的佳片。当然,如果能有机会拜读英文原著的话,也便于比较与理解洛丽塔悲剧的成因,而不至于沉浸于压抑的情绪与对库氏风格的不理解中了。 以上只是笔者对于1962年出品的库布里克电影Lolita的一点个人理解,最终的评价,还得由诸位自己欣赏了这部影片以后作出罢。 最后,用1962年影片公映时的宣传语做个总结: “他们怎么能将《洛丽塔》搬上银幕?!” 2월 3일 收到某无良小丫头的点名……Q1:如果看到自己最爱的人熟睡在你面前你会做什么? Q2:写首自己最最喜爱的歌? Q3:当你最不知道穿什么颜色的时候,你会选择什么颜色? 黑色
Q6:比较喜欢爸爸还是妈妈 ? 我不想提起某个男人 Q7:你最想要的5样东西? 第二:永恒的友情 第三:没有后悔的欢乐童年 第四:并不碌碌无为的凡人生活 第五:竹林 Q8:最后一次发自内心的笑是什么时候: Q9:如果给你一个机会去世界上任何一个地方旅行: Q10:如果时间能倒流你希望回到哪一天:
Q12:最想实现的三个愿望是什么? 2.打破本山人永恒光棍的宿命论 3.物种共产主义(详情请参考“三体”)
Q14:如果让你拥有一种超能力,你愿意拥有什么呢?为什么?
Q16:与喜欢的人见面,想要穿成什么样? Q17:如果有来生,你选择当... Q18:最喜欢的食物? Q19:如何向喜欢的人表白? Q20:如果你爱的人不爱你怎么办 Q21:你会选择having *** before marriage吗?
Q23:如果从天而降99枚金币,你的第一反应是什么?
Q25:如果让你选择做一个电影中的角色,你会选谁呢?
Q27:想要拥有一个怎样的圣诞? Q28:如果你很爱你老公(老婆),可他还有个affair, what would you do? Q29:你觉得我漂亮挖?瓦咔咔! Q30:你觉得我幼稚吗?在为人处事方面。。 Q31:我有必要减肥么? Q32:你喜不喜欢我? Q33:你最喜欢的一句话是? Q34:你有男(女)友了吗?
Q38:你相信宿命论吗?
Q42:觉得自己有啥优点和缺点? Q43:想念过去吗?
Q46:你觉得生活中缺了什么?
Q48:人们都说爱情有保鲜期,爱情最后会演化为亲情的~~你认为爱情的保鲜期有多久呢?
Q51:删除,此题非我可答。 无聊者为防止感情泛滥玩的游戏罢了
Q54:现阶段最想做的事是什么? 至于点名么……就ANDY、CYBER、关兄、JERRY、外加俺家妹妹好了 1월 31일 奇遇?或是尴尬今天终于实在地放假了,英文考试还未到时间,我便急急地交上了试卷,卷铺盖走人了。
前日便理好的行囊,打点好事情后便转身回家了。然而在路上却碰见一桩事体,让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否作了一次坏人,还是一次聪明人。
在过红绿灯的当口,一位女士拦住了我的去路,向我借用手机,随后招呼另一位男士过来。这本是一件再小不过的事体,我很爽快地换上他们的SIM卡,给他们拿去拨打给一个客户:江湖救急本是理所应当,况且此间人流不小,我也不担心他们能把我的手机抢了去。其间女士告诉我两人乃江苏人士,只因来沪出差,驾术不精的那位男士不幸撞伤一位中学生,如今汽车被扣,手机又没了电,只得出此下策。对此我倒是没有在乎,因为我一心只是想着快点回家,免得母亲担心。
打完了一个显得过分简短的电话后,两位又向我提出了一个请求,希望我能将手机暂时借给他们,以便和那位给他们送来应急款的客户及时联系,并很快就会回来。我犹豫了一下,要求和他们一起去。这时他们提出了一个令我觉得很有些荒诞的理由,说是那位客户,也就是他们此次出差所要接待的人物刚下飞机,并不认识他们,只是在电话中说好要了两个人前往,倘若多了第三者,大抵会造成误解云云。于是我便如坠云雾了,这事确是令人难以判断的一件。我寻思了一会,到底还是没有把东西交给他们,尽管他们提出用他们的手机来作抵押,尽管我的手机并不怎么值钱。我近乎冷酷地找了个牵强的借口,回绝了他们的恳求,至少我以为那确然是诚恳的。在我转身离开的时候,我实在是有些歉疚的,我始终在想,自己是不是太过多疑,或者只是因为没有同情心,抑或是回家心切自私自利?我也分不明晰了。
在坐车的时候,我仔细地分析了一下整个过程中两人说辞的“破绽”——也可能只是我的臆想,我很希望是我的一面之词——首先,借打手机的时候使用自己的卡时,那位女士声称是要打长途,所以不想浪费我的话费,并且对方只接听他们的号码。这并不奇怪,然而打完电话,又说客户刚下飞机,他们会打的去接这位携带20万人民币巨款的人物,大概十多分钟就回来:他们看来显然是不知道2大机场离这里的直线距离就有好几十公里,即使是飙车也不可能在短短十来分钟里来回。也许是在急切的情绪下有些语无伦次罢。姑且不说这点,更奇怪的是那位与他们未曾谋面的“客户”如何会放心大胆心甘情愿地把那20万大元交给两位去给一个由他们撞伤的中学生治疗呢?也许又是我太低估了别人的心理罢。其三,为什么坚决不让我跟去?他们的理由实在牵强的可以,既然手机在手,对方若是不相信,直接通过手机当面验证即可,为何多了一个人便不行了?这一点使我不得不产生了巨大的怀疑,毕竟对方是素昧平生的陌生人,尽管他们一再声称只是因为迫不得已,我也愿意相信这一点,然而我终于还是要把自己的理性搬出来,或者只是因为胆小和猜忌也说不定。
回家之后,母亲到时夸奖了我一番,说我处理得很好。我并不知道做的对不对,大概这件事本身就是一个尴尬。我倒是很希望他们不是骗子,这样自然也会有人帮助他们,而那个坏人的脚色就由我来担当罢,我也习惯于扮演这样的脚色了。
我忽然又记起金凯利演的The truman show来……
或许这就是一部肥皂剧,我只是个反派脚色罢了,那便最好了。 1월 19일 一片落叶
1월 5일 猫、兔,CyankanliumCyankanlium是甚么东西?怕是少有人晓得。若是写作“氰酸钾”的话,大约会引起些共鸣,至少多看些侦探之类的文字影片,对此也当是熟稔得很了。然而我认起这个大约是拉丁文的词,却是在鲁迅先生自译作日文的《兔和猫》里。 不晓得周先生为什么偏要将这篇译作日本语载到日人刊编的《北京周刊》上,也没有见到太多关于这文章的所有斗争意义的评价:大概是比之先生其他登载的力道十足的日文作品,这篇倒显得过于琐碎,似乎与其他的不太合宜的样子。 与《故乡》、《社戏》这些小说相似的,先生用了平实的语调去说一件平凡的事体,多少带点悲戚的感觉。通篇也并不复杂,且因了先生鲜明的Style,也不显得阴郁沉闷,那点点的悲伤,也只在最后觉察出些许来。只是当卷末终于写到:“于是又不由的一瞥那藏在书箱里的一瓶青酸钾”时,我恍然看到一个少年眼中吐出怨毒的火焰来。这火焰是惊心的,却见不到它喷吐的理由来。我不想妄谈“我”、那叫“S”的兔,以及大黑猫之间的矛盾对立,这是学者们早已翻烂嚼碎的旧典,我只是觉得背脊上沁出了冷汗来……大约不是为了同情弱者这样单纯的想法,也不知是否只是为了争一口对猫“战争”的气来,这似诅咒般的“一瞥”,确是令人胆寒心惊的。那大抵是一九二三年写的东西,而那“一瞥”后来的,大概也可以不言而喻了罢。 如今也许也有人愿意去吐出那团火,只是猫、兔,这些刺激用的“引物”,又去哪里找呢?找不到的话,应是最好不过了。这样,Cyankanlium便失掉了实用,只是作为侦探表演的道具了罢。我也不会有可惜的。 1월 2일 Frank Sinatra---I just did it my wayFrank Sinatra 是哥伦比亚公司在那个老久年代的招牌偶像,他那沉厚,沙哑,温柔的磁性嗓子,是无数乐迷心目中永恒的天籁。特别是他那吐字清晰,不帶一丝做作的演唱,绝对是现今的流行歌手们无法达到的。
Frank Sinatra出生于1915年12月12日 ,逝世于1998年5月14日,留下了太多的爵士名曲在世间(其中有《Fly Me To The Moon》、《All Or Nothing At All》《I'll Never Smile Again》《You'll Never Know》、《Close to You》《My Way》)等等等等…… 其中我最喜欢的还是那首《MY WAY》。第一次听到这首歌,是在电影《燕尾蝶》(很好的片子,顺便推荐一下)中 ,虽然不是原唱,但已然为之吸引。后来找到了老FRANK的原唱,一听就被其深深打动。有兴趣的朋友不妨下载一试,相信不会令你失望。 ZIPPO公司于03年和04年共出品了6枚Frank Sinatra主题的火机。让人相信,Frank Sinatra 的歌声将会永远地流传下去。 1월 1일 你和我你和我 站在镜子里的是你么? 是我! 别来摸我的手! 你的手如此冰冷, 我不愿接受。 站在镜子外的是我么? 只是你! 你怎能成为我! 我的眼神失掉光芒, 全是你的错。
你又一次夺走我的爱, 不!你的爱的是我! 我爱的是我。 站在镜子外的, 是被你吃了心去的我。 12월 16일 May be I'm just"The Fool on the Hill"The Fool on the Hill 专辑:1967-1970 (Disc1) 不知道有没有人看过这首歌的MV,MV中PAUL活络着那闪亮着纯洁光芒的大眼睛的样子显得有几分可笑,更多的是似曾相识 山上立着的那个PAUL,仿佛就是我自己 如同我的字,徒吟,我的一切都像是一种徒劳 我宁愿做一个真正意义上的Fool,而不是这样一个Fool 有人说我永远活在自己的世界,实际上,只是因为 No body wants to know me, I'm just a fool 12월 2일 大学堂行禅趣二首答同年其一 梦娑罗 一叶舞翩翩,二树立亭亭。 白头盈玉躯,绿目入空觉。 其二 芭蕉 我问知我者,广寒照美人, 举杯相邀月,唯卿宁醴泉。 夜寒窗外立,酒暖扣门临, 终然欢饮夜,不敢梦娇颜。
常闲居士 11月30日于水丰小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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